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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雅,来报到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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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雅来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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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喜欢你这里哦 连接你了哦 以下为blog主人的回复: 谢谢你的喜欢,我也加上你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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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有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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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素素] 十月,金色秋季。时逢长假,在百货公司购了一些物品去看父亲。到家后,看到父亲正在收拾衣物。我惊诧地望住父亲问他想出门么?父亲笑得孤寂:想去嵩山少林寺看看,很早以前我和你妈妈都被李连杰主演的《少林寺》迷住,你妈一直想去少林寺看塔林,是我对不起她,一直都没有陪她去。我突然地望住父亲心酸。原来有些伤口根本是时间无法冲淡的。 去几天?我问父亲。 说不准,我一个人去,没跟旅游团。要不,你也一起去?父亲的眼神恳切。或者他一直期盼我代替母亲去。我摇了摇头:我还是送你去机场。这样的答案也是父亲意料之中的。 飞机,直冲云霄。我望着蓝天白云发楞:父亲在飞机上,是不是距离母亲所在的天堂近了点? [暖洋] 在中药房购了些金钱草到素素的住所,门锁着。打素素的手机,素素告诉我她正在回来的途中。于是去附近的超市逛荡。买了些蔬菜,水果及海鲜,都是素素喜欢吃的。以前我喜欢在素素面前倾诉,现在却想探知素素的心灵。一直以来,我怕爱上女人的灵魂,也怕她们爱上我的灵魂,我也不想因了这种灵魂之爱双方变得互相依赖,互相共存。一个人的肉身可以估量,灵魂却不可以。灵魂之爱究竟太过沉重,我怕自己负荷不起。再到素素住所的时候。门开着,素素站在门口。 [素素] 看着暖洋把大包小包拎进屋,不觉失笑。 买那么多,吃得完么?我皱眉。 想把你喂胖点。暖洋一边捉狭地笑,一边从袋子里一样一样地掏东西。不多时,东西已堆满桌。黄的橙,绿的苹果,青提子。莴笋,里脊肉,土豆,牛肉,白蟹,基尾虾,梅鱼,豆苗,西红柿,还有还几罐蓝带。我看着桌子目瞪口呆。你把超市往这里搬呀! 哈哈。暖洋大声笑了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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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有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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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一病,我也正好偷得浮生半日闲。假,我早请了。我扶着素素上楼,看她躺下。好好睡一觉,也好有精神。我顺手把窗帘拉了。 恩。素素点点头,闭上眼睛。我坐在她床边,望着她沉沉睡去。 [素素] 一觉醒来,拉开窗帘,天边有燃烧的云彩。下楼的时候,暖洋正坐在椅子上看报,桌子上几盘素菜,却是清清爽爽。醒了么?暖洋站起身子。 你还会做菜?真看不出呢!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怎么感谢我?教你一种最简单的方法。暖洋眨着眼睛。 什么方法?我好奇地问着。 以身相许。暖洋揶揄着笑。我的脸突然地潮红起来。不至于那么简单吧?我在暖洋身边坐了下来。 素素,你这里麻雀虽小,却是五脏俱全。刚才在你睡着的那会儿我参观了你家。 房子是租的。 那你什么时候也帮我租一栋那么古朴的房子? 你这人现在怎么那么滑头?说话哪句真哪句假我都分不清楚了。 真郁闷,上街买菜,做菜,还得不到人家的信任。暖洋起身盛了一碗蘑菇汤。 真想租啊?那我帮你留意,不过听说这样的老房子迟早要拆的。 吃完饭,暖洋把碗筷收拾了,我们走到了后院。凉风习习,月朗星稀。硕大的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月光透过桑叶照在暖洋脸上,身上,有一个美好的剪影。月亮似被人类注入了浓郁的情感。暖洋伸手环住了我的腰,我的心跳在加快。半响,我问暖洋我这人是不是很闷?不太会说话?暖洋告诉我那是因为我是个孤独太久的人。我问我这人是不是很糟糕?连朋友都没有?暖洋告诉我孤独不是因为一个人内向就是她太过卓绝,所以心就容易孤独,就好比太阳是孤独的,月亮是孤独的,星星却不计其数。于是,我开始微笑,靠在暖洋的怀里,很温暖。那种温暖感就象一只小鸟轻盈地划过我的心湖。暖洋回去的时候,月亮躲进了云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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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有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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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素素] 九月,微凉。和往常一样,早早地起来晨跑。身边没了苏慕,倒显得异常地自在,那种自在感是前所未有的,天是蓝的,云是白的,就连空气都仿佛清新许多。跑着跑着忽觉小腹隐痛,心里想着是不是跑了太多路的缘故?于是便小跑着回住所,小腹却是愈来愈疼痛。挨到住所,已是疼得满头大汗,背都湿了,迈开步子都觉得困难,便瘫坐在椅上。慌乱中拨了暖洋的电话。告诉了他我的住址并等着他救命。 [暖洋] 好不容易找到素素的住所,见她坐在椅上面无人色,额上密密匝匝全是汗。不容分说把她抱了起来,放到车上,直奔医院。医生给她注射了两枚杜冷丁,慢慢地素素脸色稍缓。接着是一系列的检查,报告出来后才知是肾结石。我注视着素素,每次见她,都给我带来异样的感觉。 你怎么一个人住?我心疼地问她。 呵,一个人住自由啊。素素在这个时候居然还能挤出笑容。我不知道在这个年轻的女子身上究竟盛载着多少前尘往事。 还好肾石不是太多,有一颗卡在输尿管,所以会痛。 不用住院吧?素素问得有些怯。 不用。我笑着摇头。医生开了些药,嘱咐多喝水,一天至少得喝三热水瓶的水。还有,以后熏衣草改喝金钱草。我伸手握住素素的手,素素的手虽冰凉却软若无骨,宛如玉葱。我轻轻地捏了一下,希望通过自己的手把温暖传递给她。 呵,一样的,反正都是草。看着素素的脸色缓和许多,我一颗悬着的心也就放了下来。出医院的时候,晌午已过。买了些快餐打了包把素素送到她的住所,匆匆吃了些,劝着她好好休息。 不好意思,暖洋,都耽误你上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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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有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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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素素] 八月,台风肆虐的季节。暖洋依然会不定期地打电话给我。所不同的是暖洋总是在电话筒那边带着爽朗的笑。隔着电话筒我能感觉他是快乐的,于是,有一种暖意会在我全身蔓延。谁不希望身边的朋友快乐呢?朋友,原来暖洋已在我心中定了位。是的,暖洋是我的朋友。 [暖洋] 突然地很想见素素,于是给她打电话,告诉她我想请她吃饭。素素却在电话那端说,今晚有台风,改天好么?改天我请你,还没补请过你呢!素素就是拒绝一个人也能那么温婉。可改天不是我生日。我握着电话筒笑得有些狡黠。 哦,今天是你生日呀?那下班请你吃牛排,现在我要做事了。 恩,好。我应着。素素那边已把电话搁下。 云压得很低,似乎伸手就能够着。见到素素的时候,她手里提着一个生日蛋糕,一身浅紫的吊带连衣裙,裸露着雪白的臂膀,小小的腰肢不盈一握。从小腿到脚踝到脚跟有着优美的弧度。踩在脚下的是浅紫凉鞋,细细的带子绕着脚踝煞是精致漂亮。裙角在风中轻舞飞扬。我看得半天没有回过神。 暖洋,素素叫我。 恩,我应得有些窘迫。还买蛋糕呢,真谢谢了!我接过她手中的蛋糕随她走进上岛。看她又走向靠窗的位置我叫住了她。 素素,今天要个小包厢吧,我可不想有那么多人看我过生日。 呵,脸皮那么薄啊?素素笑了一下。 和素素面对面坐下,我点了两份黑胡椒牛排,一瓶红酒。 喝红酒么?我不会喝酒。素素笑着推诿。 喝一点点,算是为我庆祝,加可乐,加冰块,不会醉。我为素素斟了一杯,递过去,素素接住。生日快乐。素素啜了一小口,微微蹙眉。有音乐传出:我遇见谁会有怎样的对白/我等的人他在多远的未来/我听见风来自地铁和人海/我排著队拿著爱的号码牌/我往前飞飞过一片时间海/我们也曾在爱情里受伤害/我看著路梦的入口有点窄/我遇见你是最美丽的意外/总有一天我的谜底会解开......竟是孙燕姿的《遇见》。 [素素] 到住所的时候已过十点,狂风夹杂着大雨瓢泼,台风已经来了。苏慕站在屋檐下浑身湿透。我跑去急急地开门,问苏慕这样的天气怎么会来?苏慕说台风天气怕我这屋不安全,所以不放心来看看。我说老屋要真塌了,你来也没用。望着苏慕我真的有点无可奈何。给了他一条干毛巾让他擦头发和脸,接着给他泡了杯红糖姜茶,我可不想他为我淋雨生病。可望着他湿漉漉的身子一时也没了办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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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洋] 六月,多雨季节。我撑着伞走向三味书吧。看到一个依稀的人影站在雨的那边,留下一段白茫茫的距离。这身影似曾相识,我加快了脚步。我嗅到了她皮肤上留着的雨水的味道,她的脸被长长的发撩拂着,我闻到了她的发香有着湿润的青草味。我心里竟浮起了片刻的幸福神往。素素,我叫她。她回过头,对我展颜。 你没带伞么?我撑着伞站在她身边。 很久没有在雨中呼吸那么清新的空气,伞,我并不需要。 前面就是三味书吧,我们进去坐一会。我邀请她。 你常去三味书吧?我怎么从来都没有碰到过你? 空闲的时候去,但我很少有空闲。我和素素走进书吧,素素挑了本《海子诗选》,然后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定。 喝茶么?我记得你喜欢喝什么草的茶?我低声询问素素。 呵。那草有名字,它叫熏衣草。素素开始翻书,我要了杯碧螺春。接下来,素素看书,我喝着茶看素素。我静静地听着她翻书的声音,我们没有再说话。唯一庆幸的是我帮素素付了那杯熏衣草,她说她忘记带钱包,下次补请我。回家的时候,雨已经停了。 [素素] 也许我真的太多压抑,可我无法释放自己。偌大的家那么得空旷,空气在寂寞和孤独间寥寥穿行。父亲在我对面坐着,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那些烟蒂既象被时空隔绝的怀念又象是被遗落的断章。我终于鼓起勇气开口。 爸,我想搬出去住。 为什么?家里不好么?父亲的身子大大地一震,一大截烟灰掉在地上。 不是不好,而是因为我长大了。我怎么能够告诉父亲我每天晚上一片安定是为了能做梦看见母亲。我清楚地记得我十四岁那年,月信初潮,小腹坠胀得厉害,被单上染满了鲜艳的红,我躲在被窝里偷偷地哭,我害怕,我以为我会死。直到父亲走进我的房间,抱着瑟瑟发抖的我对我说:素素,不要怕,那是你长大了。在以后的每一个月里父亲都会在我的房间里放一大包卫生垫。那是我记忆中第二次流泪,泪淌了一夜,为了我成长的身体。 如果你交了朋友,可以带他回家。父亲摁灭了烟。 我没有朋友,爸,也许这房子早该有个女主人了。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这话说出口。父亲惊奇地看着我。然后一字一顿地说:这间房子永远不会再有女主人。说完径直上楼。母亲去世那么多年我第一次看见父亲先我一步上楼,他的背影颀长,孤独,寂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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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暖洋] 六月,多雨季节。我撑着伞走向三味书吧。看到一个依稀的人影站在雨的那边,留下一段白茫茫的距离。这身影似曾相识,我加快了脚步。我嗅到了她皮肤上留着的雨水的味道,她的脸被长长的发撩拂着,我闻到了她的发香有着湿润的青草味。我心里竟浮起了片刻的幸福神往。素素,我叫她。她回过头,对我展颜。 你没带伞么?我撑着伞站在她身边。 很久没有在雨中呼吸那么清新的空气,伞,我并不需要。 前面就是三味书吧,我们进去坐一会。我邀请她。 你常去三味书吧?我怎么从来都没有碰到过你? 空闲的时候去,但我很少有空闲。我和素素走进书吧,素素挑了本《海子诗选》,然后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定。 喝茶么?我记得你喜欢喝什么草的茶?我低声询问素素。 呵。那草有名字,它叫熏衣草。素素开始翻书,我要了杯碧螺春。接下来,素素看书,我喝着茶看素素。我静静地听着她翻书的声音,我们没有再说话。唯一庆幸的是我帮素素付了那杯熏衣草,她说她忘记带钱包,下次补请我。回家的时候,雨已经停了。 [素素] 也许我真的太多压抑,可我无法释放自己。偌大的家那么得空旷,空气在寂寞和孤独间寥寥穿行。父亲在我对面坐着,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那些烟蒂既象被时空隔绝的怀念又象是被遗落的断章。我终于鼓起勇气开口。 爸,我想搬出去住。 为什么?家里不好么?父亲的身子大大地一震,一大截烟灰掉在地上。 不是不好,而是因为我长大了。我怎么能够告诉父亲我每天晚上一片安定是为了能做梦看见母亲。我清楚地记得我十四岁那年,月信初潮,小腹坠胀得厉害,被单上染满了鲜艳的红,我躲在被窝里偷偷地哭,我害怕,我以为我会死。直到父亲走进我的房间,抱着瑟瑟发抖的我对我说:素素,不要怕,那是你长大了。在以后的每一个月里父亲都会在我的房间里放一大包卫生垫。那是我记忆中第二次流泪,泪淌了一夜,为了我成长的身体。 如果你交了朋友,可以带他回家。父亲摁灭了烟。 我没有朋友,爸,也许这房子早该有个女主人了。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这话说出口。父亲惊奇地看着我。然后一字一顿地说:这间房子永远不会再有女主人。说完径直上楼。母亲去世那么多年我第一次看见父亲先我一步上楼,他的背影颀长,孤独,寂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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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苏慕] 每次看到素素漠然的眼神我就禁不住心痛。初夏的早晨依然有寒气凛冽,我就站在她家楼下。素素一直有晨跑的习惯,我等她下楼,和她一起晨跑。晨雾弥漫,素素一身宽大的白色运动装更衬得她身子异常的单薄。我迎了上去,我一直希望素素能够爱憎分明些,该哭的时候哭,该笑的时候笑,但我从未曾看见素素哭过,也极少见她笑,她的每一个表情总是那么浅。一个年轻女子可以这样曲折压抑也可称得上是登峰造极。我母亲说素素的心肠硬,也不赞成我与她交往。可我喜欢素素,从她抱着洋娃娃的那一刻起,我已经记不得有多少年了。我知道素素在十岁之前天真烂漫,自从她母亲去世后素素整个人都变了,她甚至在她母亲的葬礼上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很多人都在议论:林小楠怎么会生出这样无情无义的女儿?那样的不孝?自己的亲娘死了都不哭?可我始终相信素素不是那样的人,她是被失去母亲的痛吓傻了。 [素素] 我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苏慕。可是很奇怪,这个人从我有记忆起就一直在我身边,是那样的阴魂不散,怎么赶都赶不走。他每次都会送紫色的鸢尾给我,因为鸢尾的花语是等爱。有时候我也不得不佩服他的那份执着。偶尔我也会对着那些被我扔进垃圾桶的鸢尾花发一会儿呆。比我好的女子千千万,他何苦认定我一个?我亦不想成为他生命中的暗礁,即便是,也希望他能绕过这暗礁。于是我告诉苏慕不要在我身上白费精神。 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他问。 因为我们之间不会有爱情。 为什么不会有? 因为爱情是一次遇见,是一场邂逅。而我们根本不是这样。 什么叫遇见?什么叫邂逅?苏慕突然变得蛮不讲理。 我也解释不清楚什么叫遇见什么叫邂逅,但是你我永远不会相爱,永远不会!我转身重重地关上门,然后把背贴上,我在门内,苏慕在门外。苏慕重重地拍门:除非你嫁人,否则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拍门的震荡声在我身上蔓延,接着我看到父亲痛楚的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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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有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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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素素] 五月,初夏。我认识了一个叫暖洋的男子。当他站在我面前,我很难想象一个对着电话筒声声叹的男子可以长得那么俊朗逸秀。彼时他的叹息声忧郁得象异乡落叶飞舞的秋天,而此时他的微笑犹如阳光般温暖和煦。是素素?他向我伸出手,我没去接,径直走向老树的二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看街边人潮涌动。他跟在我身后,在我对面坐下,然后我们点各自喜欢的东西,接下来便是沉默。当我把一客香蕉船吃完的时候,他问,要不要再来一客?我说,不用。他点燃一支烟,眼神在烟雾中迷离而颓废。一瞬间,我有点迷惑,迷惑他的表情反差。 [暖洋] 很多时候,我想倾诉,可倾诉的内容太过苍白。有位朋友曾经说过,苍白很美,但那是病态的。走向我的女子跟我想象的没什么两样。长得温婉秀气,沉静而美好。我已经记不得打过她多少次电话。每一次她都安静地聆听着,这让我彻底放松。她是素素,我向她伸手,她居然没接,这多少让我觉得尴尬。跟在她身后,她步履从容而优雅。她用舌尖舔唇边奶油的时候,那一刻,她象个孩子。也许,她也需要倾诉,只是,她从来都没有向我倾诉过什么。买单的时候,她坚持要AA制,她说她不想欠任何人任何东西,如果坚持AA制是她的原则,那么,我成全她。我们各自付帐,各自回家。 [素素] 到家的时候,父亲在客厅里抽烟。今天回家怎么那么晚?父亲问。我看见了父亲鬓边的白发,他燃烟的姿势跟眼神和暖洋居然是那么的相似,我有点恍惚。我径直上楼,没有回答父亲。父亲跟着我上楼。我要洗澡睡觉,我扭转身面对父亲。父亲看着我,一脸的落寞,然后走向他的房间,看他阖拢房门,我才走进自己的房间开始放水洗澡,习惯性地滴几滴熏衣草精油在水里,洗完澡又习惯性地放一片安定在嘴里,我需要睡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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