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贵州凯里台江县施洞苗寨。
施洞是清水江畔一个普普通通的苗寨,论民居建筑艺术,据说不及雷山县的上郎德,论村寨的规模,据说也不及雷山西江苗寨。但是,它的名气却一样大得很,那是因为它的银饰及刺绣。从贵阳坐车,到凯里,从凯里坐车又到台江,从台江包车进施洞。贵州的路啊,一路颠簸。
苗绣做工较粗糙,与蜀绣、苏绣的精致细腻是无法比的。但苗绣可不仅仅是一块绣片,它在一定程度上承载了文字的功能,当你了解了一些苗族的文化后,那些历史传说、图腾与民族的信仰就在一块块绣片上复活了。这是一个生动的体验。
在街上闲逛的时候,被一位苗族妇女拉到了她家里。琳琅满目的苗绣与苗装都是她与家人一针一线绣出来的,女主人一脸的骄傲。据说苗女的衣服,少女时候就开始缝,直到出嫁才能完工,一穿就是一辈子,如果没有坏的话,甚至还会传给下一代。因此,在这里,几乎每户苗家都有几件很上了些年头的古物。
上面的第二块绣片,我只看了一眼就一下子喜欢上了。有角像牛,有翅像蝴蝶,身体有鳞片像龙,一张脸则分明是雷公,再加上周围云气,虽诡秘,有煞气,但可安心,可镇邪。苗族的传说中,他们的祖先是姜央,姜央是蝴蝶所生,而雷公、龙、蛇等都是姜央的兄弟。另外,苗族的图腾中也有牛的形象。如果我没猜错的,这幅绣片应该就是姜央混合其他苗族图腾的综合形象。奈何这只是我自己的看法,没有经过验证。女主人已经说不清楚了,说只有寨子里的老人才懂,因为时间关系,当时没能去找苗族老人。这也是传统文化面临的尴尬,当它承载的东西已被有意或无意的丢弃,它也就成了一件可以批量生产的装饰品而已。转眼几年过去了,我不知道现在这些苗绣的命运如何……
每年的4月份,苗族有个姊妹饭节。这个节,我觉得可以叫求爱节,是人家苗族独创的。这天,苗家少女会煮很多糯米饭,加了很多东西,五颜六色的,逗人想吃。然后那些个小伙子们就会向自己喜欢的姑娘讨饭吃,讨来的饭中,姑娘们会在里边藏根树枝。如果树枝是带个勾的,那就说明这姑娘同意了一半,还要继续考验小伙;如果是两根带勾的树枝勾在一起,恭喜,通过了;如果是根直直的树枝,呵呵,不好意思,没戏了。可惜的是,我是五一去的,没赶上时候。否则,真想向苗女讨一口饭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