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山吃茶去 


也去了趟蒙顶山。慕名已久,不是因为山,是因为茶。位于雅安名山,是个好地方,因为很近,从成都不用两个小时就能到。
平日少饮茶,对于茶的感觉,算是“见之不使人厌,然去后亦不使人思”的那种,很多时候不是为了喝茶,而是“就”茶——就茶看书,就茶听戏,就茶谈天,如此等等。喝过的茶中,惟铁观音的香气能留下较深的印象,其余根本没有一喝而难忘的茶。不过,这次我有点明白了,不是茶的问题,也不是我的问题,而是水的问题,起码很大程度上如此。
爬山,然后在天盖寺喝茶看书,然后再爬山……山上的茶树看起来不怎么样,有的竟结了蜘蛛网。但茶真的不错。蒙顶甘露,入口有种特殊的香气,颠覆了我对蒙顶茶的印象——以前喝的时候没觉出它的好。这种香气当地人称之为鸡汤香,我觉得似乎不太像,不知有否听错。蒙顶黄芽,茶香悠远,只是老人们有点嫌其清淡。在禅惠之庐,一位卖茶的老先生有点不屑地说:“泡过两三遍就没味道了,没意思。”于是他向我推荐了一种很便宜的茶,名字我没听清楚,不是常见蒙顶名茶中的一种,味极苦,但香气浅淡,却是下品了。石花与蒙顶皇茶未尝。另有龙芽,蒙顶的龙芽不太出名,也觉过淡。总的来说,我偏爱甘露一些,味似更醇厚。
然带回来再尝,不论什么茶都不复山上的感觉了。想了很久,只能是水的原因。明张大复说:茶性必发于水,八分之茶,遇十分之水,茶亦十分矣;八分之水,试十分之茶,茶只八分耳。说得真是太好了。遇水不淑,冤杀多少好茶!也就只有那些香极浓鲜的茶,如铁观音之类,还能显出点本色吧。
其实蒙顶山真正值得去的是永兴寺、净居庵、千佛寺,是真正沉入人世间的寺庙,由于时间关系没有去成,遗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