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节过了两天了,才逮着一点空来挂念.并以文字来装成花环,挂在要写的某人颈上,使其自得其乐,把酒邀月.
过了一个节,受捧的应该是我妈妈才对.但有屋里那位主儿天天陪在我身边,再大的感激,也只是化成一片云,缭绕心怀,底底不去,却找不到话说,还是寻感情次一点的,逗弄逗弄,哄她请我吃饭.
于是我说的那位大侠猛地跳出来,手骄傲的指着我的鼻梁:"要写好!呵呵....!"
此君姓*,名字却大不相符-----还君明珠,于是再温柔,再雅致,我们也只能尊敬的统一的唤她:猪儿.带着几分倾慕和喜爱.且和香港大明星张姓妹妹一样,有着很强的个性嗓子。通常是人还未至,声音已滚来----大抵也只有两个意思“我要唱歌”还有“我想喝酒”。大概是小时候咋呼惯了,养成这样一副金嗓子,实在生猛。
其实,我和"珠儿"同志在所有认识的渊源中算是最浅的一个了,不过是在二、三年前。细皮嫩肉的,怯怯生生的随火爆得象米花糖溅来溅去的Q叔叔站在我家的门口,象哪个淑女馆里摆放的人偶。然后,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哥们赏着枝繁叶茂的小树,鬼鬼祟祟的拿眼不时偷瞟着,心不在焉却风华正茂。
于是作为一个有礼貌的孩子,我很周到的邀请他们上我家作客。果然,在大人们在隔壁打麻将的同时,少了猴子的火眼金睛的看着,此女现出了本相:哇呀呀,拿牌来,斗地主。我们全被震憾了。。。。
很好,大姐,你说斗就斗吧。我和戴眼睛的老兄一对眼神,此君的眼神明确向我传递了一个信息:他是地主。好吧,你自己心甘情愿的呢,我又向那位有着乖巧的容貌,却能发出重金属声调的阿姐对了对眼神,咬牙切齿-----是你自己的要求,哥哥,可不要怪兄弟心黑。
于是,该老兄爬桌底,钻床角开始不亦乐呼,顺代请晚饭和上网。哎呀呀,就我们这小城而言上网可是一件新鲜事,我是网痴,本着我是配角的原则,闷在一旁胡搞。但主角眼镜老兄却不懂风情,傻爷一般的看新闻,于是乎,重金属阿姐没了干扰,开始在QQ上疯聊如三个月没吃肉———没戏,我当时心想。
然后,就是流火一样的七月,此女开始五马六道------放肆得如黄蓉一样,让我们感受到了无边的火爆和热情。在宽敞的大街上标榜自己是美女而大步前行,情绪如啤酒泡沫一样持续挥发。“干了,都是江湖儿女还说这些。”她举起酒杯,毫无顾忌,刺激着我等爷们儿干燥的唇,于是统统一饮而尽。留下滴酒不沾的J君装傻充楞----所谓大块吃肉,大碗喝酒似乎就是她的专用名词儿,再让给其他人的话,豪爽就变得矫情了。
是的,当我看到这位女侠无所顾忌地在泳池里翻江倒海的时候,就想:这可是好几百年才出生一个的牛B孩子啊,得亏不流行玩定海神针了,不然把天戳个窟窿玩玩也是小把戏。我们都得需要她罩着----不然江湖险恶呵。于是乎,轻车宽袍,打马载酒,一路猪儿女侠不知者无畏。让火热在十月麦垛间继续牛市。
但是到底是我们走眼了-----所渭张飞穿针,粗中有细。又所谓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十月的麦垛再火热也只适合俩人呆在一起---不知是谁对谁用了三十六计的手段,在沉寂半年后,眼镜老兄与猪儿女侠双剑合壁。“这就是后劲”女侠晃动手中的酒杯无限自豪。
眼镜老兄姓H,社会主义计划经济体制下的优良成品,勤快憨厚而有教养,做事儿一丝不苟,工作也不差,高级技术人员----这样一个活脱脱儿的靖哥哥,保险系数自然是十的N次幂,国宝啊。这世道亏这亏那的,倒成全了好好的一对儿,让不平衡的人希望饱满----起了一个弘扬人心向善的好作用。该向善了吧,阿姐同志,五陵少年争缠头,下回不可以再跟着去胡闹了。
接下来,就是结婚,放肆的黄蓉重金属声音还犹在耳边,她却乖乖地将自由别在腰上满怀激情的套上婚姻的马笼头,一脸臭幸福样儿。我作为伴郎站在一边心想:“小样儿,你就得瑟吧你。婚后看谁忽悠谁。”场面很热烈,朋友很兴奋,新娘很吵闹,新郎很、很----头晕。H哥一向是看美女都头晕的,但我想他看新娘看多了应该有免疫能力了啊,仔细一想,哎,酒TMD的灌多了。失职,失职,我连抽自己仨大嘴巴,连滚带爬地向新娘汇报,新娘舔舔嘴唇,斩钉截铁的蹦出几个字儿来:“无事,先弄回去。”然后,独自招呼客人,端茶递糖,八面玲珑。好容易一天下来,新娘女侠风范不失地收拾好喧闹散尽的场面,撵开我们几个假腥腥的爷们们,一脸温柔的为翻江倒海的新郎用温水帕子热敷----那表情吖,叫一个肉麻,上肥皂剧也没这么夸张的----婚姻这东西魔力就有这么大?能将一个张牙舞爪,飞扬拔扈的江湖女侠调教成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的“沙扬娜拉”。可恶!
这事儿以后,我和J君私下合计。“这会子嚣张不起来了吧,你阿姐。”J君无限惆怅的说。“也不一定,就看H哥骑不骑得下这匹胭脂烈马了,不过,好歹也得管几天吧,你说是不。”我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瞧瞧,瞧瞧,谁啊这是。”一张大脸占满我的视网膜。“哟呵,几日不见成来电大头贴啦。”我跳开两步啧啧称奇:“谁家的闺女啊,幸福成这样。”不说啦,女侠手一挥:“你H哥出差啦,好久都没聚了,本美女请你们喝酒,呵呵。”-----得,那姿势活脱脱就是一女王陛下,看来婚姻在某些时候会起反作用。马基雅维利说话了:“我们说,有了婚姻,就有了阶级。。。。”
这是一个存在着压迫的社会。我经常自顾自严肃地说----但当王的统治技术又各各不同。眼前的主儿,似乎偏向于甜言蜜语,哄闹得H哥服服贴贴,晕头晕脑地拿自己户主儿当回事,以为社会主义爷们儿万岁。可就我观察他家举行家宴的时候,洗碗是万岁的爷们儿,拖地是万岁的爷们儿,就是打麻将在一旁老老实实的买马博彩头也是万岁的爷们儿。不等我开腔,赵老头说话了:悲哀呀悲哀!----女侠也说话了:瞎说,在家里,万事你H哥作主,我是最最听话的----这不,我正陪他熬夜看世界杯么。
当然,当然,作为金融部门的一个不大不小的头目,女侠说话是要对客户负责的,女侠是一个听话的好同志这话不假----娘娘高坐金銮殿,爷们跷脚蹲房梁----就户口排序来说,女侠还得乖乖靠后。小事我来安排,大事老公掌舵.....云云就等于说:老公美帝又准备揍阿富汉啦你先把手上的活放放去管理管理好我马上去批评批评小布。于是,H哥作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名高级技术人员搭上援巴的飞机投身于帮助巴基斯坦人民的光荣任务当中,花亚美利加圆和亚美利加大兵沟通,屈指算来已一年半矣----你能说男的就管不了大事?荒唐!
于是独守空枕捣秋声的日子大抵是难过的,猪儿女侠只能是下班的时候偶尔当当麦霸,徒劳无功地想将重金属变成HIFI----至少走路不会起灰尘了。而且雷打不动的晚十点半准时回家等电话-----象所有女侠一样,袼守世界和平,坚持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的大原则不动摇博得了长辈们的一致好评。所以,这样子的她,这样子的放肆在我们看来犹如----海青色高天上张扬爆开的云花,声势有点吓人,却是真真不沾一些灰尘的。野而不张,娇而不俗,直而不憨,疯而不狂,且心细如发,尊老爱幼,聪明伶俐,发扬Q叔叔等老一辈军爷们的爱憎分明的精神高举正义大旗,对我这“亲日派”经常口诛手伐(爱国恶日这一点倒是绝对做到了夫唱妇随)-----总之,如此美女,如此气概可谓女中大丈夫,红粉真豪杰是也。
如果,在某一天,人流扰攘的大街,一女子身穿制式大衣,拖动长长的马尾,素面朝天,心志高昂如五花马的的挺俊使君,左顾右盼----那么你也不须要象秦罗敷一样躲躲闪闪,只须心想----这小妞真放肆-----放肆得如黄蓉一样-----优雅。或者象老北京一样大声说出来:“吖,这蜜妞儿叫TND的一个“飒”!!
(节过了有三天了,电影没顾着请你,只好勾了一张素描蒙在阿姐脸上,不知象否-----又,近闻H哥将欲归国,须得抓紧时机,赶上今年流行生产的趟子,弄一两个黄元霸、黄天霸啥的,卸卸你的火气,也让我等爷们逗弄着快活、快活。)
另:本小品倘有苛刻不周之处,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不予修改。
2006年三月十一日、降温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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