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12-23 16:18:00
冬至,已岁末矣
已然岁末,这一年,事颇多,颇杂,颇繁累,颇烦忧.如恋爱,如创业,如退学,如做事,如车祸,如租房,如饲猫,如搬屋,如空闲,如食烟,如写日志....
恋爱,或许有些麻木了,又或而只是暂时的不知所措.只觉得恍惚间连先前的好脾气也消失殆尽了,变得毛躁,不安,易怒,这样子终究是害人又害己的,我如此醒悟似的觉得.回望想来,也或许,我是力不从心而已.
创业,美丽的梦想,最后虽是白忙,但那诱人的美好想象图景,是我亲手绘制出来的,存在脑海里,也感到欣慰.到最后也觉得没有白梦一场,毕竟,很多人,确实是很多人,是连造梦的勇气也没有的,这就是我惟一成功的结果.
退学,毅然的抉择,还是离开了,那个我曾疯狂造梦的地方,那个曾经疯狂撕裂我梦的刽子手.离开,是我进入后未曾想过的结局.一如众多象牙塔里走出来的白面书生一样,我也曾想做一个老老实实的念书人,成天啃那书,吮吸那养分,争做'正午的太阳'.离开后,不曾悔过,因为我不给自己悔想的机会,也不论值或不值了.
做事,离开后的第一份工.奶茶似的回忆,浓也好,淡也好,全是自己一手调制出来的,最后还是把它给饮进了肚里.每天几十公里的来回,成天的守侯,身心的疲惫,买卖成交的窃喜,一都饮进肚里去.没有其他人会愿意替我买单,最后还是得自己掏了腰包,然后转身走掉.
车祸,是做事两个月时发生的意外之一.所幸的是,保全了手脚,保全了记忆,未能保全的是我的电驴子,我的积极性,和我的睡眠.事后,惰了许多,先是工没有开,而后却是连白天黑夜也不分地行尸走肉了.那些日志,过得很是蹉跎,恍若觉得世界也暗了下去,只有我一个人坐在床头,于是,想出走,用出走的方式去结束,亦用出走的方式去开始.
租房,一是自租,一是转租.自租,自住,为自己找一个安身地,这还比较简单;转租,着实复杂得多了.四室二厅的屋,每月总有那么一两天几十公里的跑,收租,代交水电费,划收水电费,赡修用具...琐碎,费事又费时,竟也想早了结了这桩创业所遗留下来的琐事.
饲猫,每月两包猫粮,几包三四包妙鲜包.猫是八月底从原租屋搬迁之前路边拾得的,当时约摸出生有两个星期左右,一个手掌大小,腿都站立不稳,进不得事物,如今已是跳跃的大猫了,顽皮十分.也倒是可爱,会和我亲亲,噜噜嘴就来,也很有趣,就是太费,费心,费神.可惜,她先前是有一个兄弟伴随的,在我手里,只陪了她两天便去了.可怜....
搬屋,历经数次.先前是从本部寝室搬到十多公里外的东区租房,随后是从东区租房搬到本部外朋友租房,后又是从朋友租房搬到三十公里外的西区租房,再即将从西区搬走之前又协助友人培搬了一次小屋.所说的即将,也就是两天后的圣诞,圣诞之时即是我再度乔迁之时,虽然地点至今尚未肯定下来.
空闲,时从车祸算起也有了近三周的时间.这些日子整天无所事事的游逛,时常站里街角某处也会不知所措起来,下一步,下一秒,该迈向何处.于是又迷茫起来...现今,熬到岁末,仿若一切都将被解放,实则不然.不然,这后果,我先前应是可以预见的.
食烟,其实食任何一支烟都是累人的,都是忧患着的.就是万却放不下这几克的小烟卷,单单地吸食,单单地随时间悄然逝去,单单地看着食指烟黄了起来,洗过三两次澡,方才又恢复了先前的皮黄.而那烟味是除不去的,周身都是,当然是除不去的.
写日志,近来十天的事,新鲜事.许久之前的先前,是会写日记的,但这日志却是新近的方式,似乎在寻求某种寄托,又或而单是发泄情殇.用了一个自己都不知道确切意思的字,也觉得是一种创新.写日志,释放了的是心灵,劳累了的是手指.心灵释放得差不多的时候,也就是手指可以停止劳累,暂停歇息的时候了.
也就是现在,此刻.得停住了!
冬至,也便这样开始了;岁末,也便这样开始了;零五年这一岁,也便这样就要停止了.




想来你真是乐观至极,不用给你提醒,你耍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