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那是故意。 我最敬爱的邓伯伯说过,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于是我把这一真知灼见放在我的感情生活上,实践出到目前为止我所有恋爱的经验。当然我也读过琼瑶阿姨的一些酸死人的小说,在适当的时候,拿一些理论知识来指导我的行为。 到目前为止,我一共谈过7个男朋友,时间最短的是43秒,最长的是1年零7个月又19天。全部都是网恋。 小说里面爱情的开始经常都和一些瞬间相关,几年前的一个夏天,我和阿诺在qq上无聊的对话,我很弱智地问,“你既然喜欢我,为什么不会来上海看我?”想不到这家伙居然当了真,他真的买了飞机票从珠海飞过上海来看我,同行的还有二马,顺便交代一下,阿诺是我以前在天虹聊天室认识的朋友,而二马其实是我的师兄,他毕业后到了珠海,天知道他怎么就和阿诺混到同一个公司,还同一个宿舍,他们还用同一个电脑上网,甚至QQ都是两个人换着用,所以我经常分不清楚谁到底是谁。 不过,我发誓我其实都挺喜欢他们的,只是在那天晚上卡拉ok的时候,大家都喝得有点多了,我的手臂虚张声势地搭在阿诺的肩膀上,他的手也在搂着我的腰,吃力的企图向前移动。虽然那个时候我也心猿意马想入非非,不过我知道还能控制我自己,我把嘴巴凑在他耳朵边上,悄悄地说,“你觉得二马怎么样?” 我到现在还不知道,是他太敏感还是我的确心不在焉,我只感觉到他突然震动了一下,然后便不自然的放开了我。我突然觉得有些后悔,只是话已经说了。 他们离开之后,我独自一人坐在黄浦江边,微风抚面,晚霞千里,当我吸完最后一口烟时,我被炽热高温烫着了手指,我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烙印,烙印上清晰地刻着我曾经不经意的一句话。在那个瞬间,突然想到南方的椰林,呆在那边该是惬意的吧? 二马有个女朋友的事情,我还在学校的时候就知道了,只是那个时候我也不是没有人追,所以也不是特别在乎,我们之间打打和和,和和打打,就和普通朋友一样,也经常开些“你爱我么”或者“你到底爱我还是爱她”之类的无聊玩笑。 这样的状况一直持续到毕业,直到那时候,我才发现,事情有一点点不对劲。 二马说,“阿诺有可能要追你”。他说这话的时候口气像个痞子。我当时很不习惯他这样的言语所以回避他。而我的理解是我和阿诺还没有见过面,开始一段感情很不容易,接受一个完全陌生的人更加的艰难。 “而且,我有个习惯,每次失恋我都会戒掉一个不好的习惯” 我愣愣地看着阿诺,有点不相信眼前这个黑壮的男人。 爱情真tm不是个东西,苦等一辈子比不上一次偶然的心动。就象在某个夏季的夜晚,某个衡山路的酒吧,某一个瞬间,他突然爱上我,或者我突然爱上他。 瞬间会决定永恒,流星划过的时候,我没有许愿。
记得有一次,有“认识”时间不短的网友直接跟我说,“你是不是想和我做爱?”,“是的,我很想”我飞快地回了一句,然后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继续和我的下一个男友调情,其实我很喜欢他这么直接的问法,人本来就应该是简单而且直接的,不仅仅是性。人类是穿裤子的猴子,懂得遮掩是文明,也是麻烦。
阿诺很谨慎地问我,“你觉得这样的生活很惬意美满么?”必须承认,他一下子击中了我的软肋。 从一开始,我承认我没有动用最大的能力去接受或者挽救什么,我使不出劲,或者说我根本不想这么做,在一个人的夜晚,我躲在阳台上喝酒抽烟哭泣,这或许并不是坏事,我太想改变一下自己,希望自己目前恶梦般的状况能够得到改善,可是我始终在逃避,于是最后什么事情都没有改变。 回上海之后,我参加了一个时装发布秀,休息时,我收到阿诺一个短信,内容和几年前我发给他的一样,他说我也会幸福的,也会找到自己合适的那一半。他是个很怀旧的男人,他会在自己的日记中记下所有的一切,哪怕多年以后他老婆翻箱倒柜消灭了他以往一切情书相片,他也会在脑海中记住多年以前某个仲夏夜晚持续43秒的吻,也会记住我多年前发给他的短信,一个字都不差。 看着T型台上模特们走着猫步,我突然觉得自己也象一只野猫,蹦来蹦去,可惜,我没有逮到任何一只老鼠,用邓伯伯的话来说,我不是一个好猫。 狠狠心,我要戒掉自己的坏习惯,我要向所有的网恋告别,这样你好,我也好。我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
以下引用清风同路(游客)在2006-11-9 10:37:00发表的评论: 清醒着看和糊涂着看你的文章,有不同的赶觉. 嘿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