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我最讨厌的交通工具,就是长途卧铺。 昨天下午5点,我准时坐上了一辆脚臭汗臭狐臭俱备的大卧,由中甸开往攀枝花。 四川,我来了,因为你有好吃的。 在中甸吃得相当痛苦,高昂的价格让我等贫民望而却步,常常在街边买个玉米,粑粑吃了草草了事。 所以我想我应该奢侈一下, 去成都把自己吃圆了。 谁知道偏偏流落在攀枝花。 早上5点不到,蒙胧中被人叫醒,听到把乌鸦嗓子在叫唤:去火车站,5块,5块~! 这边打断一下,我对这辆大卧印象非常好,两位司机不知道为什么把我当成外国同胞,将我安排在司机专用床上,舒坦啊,就是一路盘山公路,也没把我颠下来,在床上躺得特实在。 跟着乌鸦嗓子上中巴车,我的旅行者装扮让我在一群人中很突出,他一路问我,香格里拉好耍吧?那里很冷撒,你受得了不~ 到火车站,发现早上去成都的火车票价格实在离谱,超过100元,本着劳动人民绝不浪费原则,买了一张最省的车票,下午6点48分开,49元一张票。 后来的事实证明我这个决定很错误,当我辗转去到攀枝花市区,花费远远超过了我省下的车票。 我又坐上乌鸦嗓子的车,他说小妹真不好意思,一天收你两次门票。我让他把我在最热闹的街放下。 下车的时候,天还是很黑,其时7点不到。 店铺全关的街也并非很冷清,锻炼的老人走来走去很多,我慢慢转进了一个公园,走着走着特别困,差点趴在地上睡着了。 钻进某个露天茶座,一屁股坐在藤椅上,完全不顾旁边早锻炼的大叔反复打量的眼色,捂着随身带的小包睡着了。 一小时后,我醒过来,发现早锻炼的人多了N倍,许多人朝我投来疑问的眼神,我决定做无视状,伸了个大懒腰,到茶座的洗手池洗把脸,慢慢晃出公园。 在城市随大流总是没错的,瞅准一家人最多的小吃店,点了碗鸡汤抄手,一个窝头,一个叶儿粑,前两个都一般,粑儿真好吃,不知道什么馅做的。 吃完天色还是尚早,随便跟了两个小姑娘瞎逛,发现大街上最多的父母带着小孩上少年宫练跆拳道,跳舞,画画,小孩子们一个个闷头往前走,偶尔精灵地跑到商店边:爸,我要吃这个撒。 越走我越饿,出来这么多天,别的都没长,饭量狂长,又去买了个面包,当街啃掉,两个小姑娘一头钻进了某居民楼,我就换个老妈妈跟着。 感觉自己像是个想要锁定目标的嫌疑犯。 路都是上下坡的,走得我气喘,怪不得路上的MM身段都这么诱人。不过看上去攀枝花没有美女,或者美女都不爱这么早出街,偶尔走过几个粉墨登场的,我总要吓一跳,耀眼的阳光照下来,活脱脱妖精转世。 逛了N圈,消费了N元人民币,发现离上车时间还是遥遥无期,终于一头转进网吧,做汇报来了。 这样的流浪汉,真是太奢侈了,或许什么时候,我要真正纯粹地流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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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可惜了,攀枝花的美女太多!还有还吃的也不少!甚至玩的也很多!你怎么就不问问呢!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