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有了小爆炸后,整个人生轨迹就开始发生质的转变. 终于可以在各个街头自如地点上一根烟,穿匡威的步鞋配自由鸟的风衣,架着黑框眼镜到处乱跑.这一切都很正常,他们与小爆炸相处地多么和谐啊,我就好象一个真正的飞女,不用配合脸色化个惨白的妆,甚至想去搞对能让眼睛扑闪个不停的假睫毛,小爆炸还适当地解释了我的眼圈为什么那么黑,豆豆为什么那么多. 一年里有一个月我在熬夜.还和K在一起的时候,他说你要还想活命就少熬一点吧.我说那个根本不让我自由支配,有时候脑袋倔强异常,闭上眼睛脑神经就开始闹革命,逼着我从床上跳起来,像只半夜找食的老鼠四处转悠. 抽烟是今年的事情,以前拼命劝自己不可以,不可以这么胡作非为,好好的小姑娘家碰烟像什么样子,我的家庭很传统,七大姑八大姨,连个离婚的案例都没有,家族聚会从来男人一桌女人小孩一桌,一桌喝酒一桌吃菜聊八卦,如果我妈妈知道我抽了烟,估计得有拿把菜刀从家杀过来的冲动. 生活并非不好,只是比想象的复杂.wana同学解释我抽烟纯粹是肺功能太过活跃,需要烟来平衡一下,我强忍住吐他一脸的欲望,在M记买了个甜筒吃,看看麦叔叔的发型跟自己简直师出同门,心情略略平复. 除了抽烟,我还喝酒,有时候彻夜不归,透支的除了时间,应该还有,那些肉麻的,比如青春,比如快乐,我已经不习惯用明媚的词语来装点门面,矫情太累,伪装太伤身. 学会摆各种颓废的造型,或者说我天生如此,经常走在路上,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自己都想笑,我不是故意的. 理想青年现在已经非常out,所有的小青年都可以去代言懒人堂,我们根本没有如何勤奋过,却懒得心安理得,仿佛生来就要享福,没有人对此感恩戴德,一切都是应得的. 因为小爆炸,也终于让我摆脱成熟的噩梦,有时候我居然还撒娇,生命的前20年,我发誓除了我可怜的老父母,从来未对人有过暧昧肉麻表示,这算是越大越不长进么?不管,是飞女了,一切不合理的都可喜可贺. 给我一个放纵的理由,我便让所有人刮目相看. 话是越写越放肆,总感觉自己走上不归路了,同学们,事情远没有你们想象的严重,我还是我,或许是春天到了,语言不小心插上想象的翅膀,在微风里荡漾了一下.. 这世界上想最少的人最幸福,经过白痴儿童期,选择戴一顶飞女的帽子,我继续没心没肺的生活. 唯一的遗憾,是估计头发正常前,一切正常的男人都被我吓跑了. 事情总是这样,鱼与熊掌,不能得而兼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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