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ed by 毛利 2006-3-24 7:55:00
一到下雨天,我就开始忧愁.这点说明我还是有那么些文学做派的. 在宿舍的结果只有两个字,无聊,我不停地跑进跑出,看看雨下得大了还是小了,思乐养在阳台那盆草开得旺盛极了,很想把它挪到我那两只龟旁边,看看能不能当青菜给啃了.我蹲在地上看龟,这两只龟,到现在名字也没有,月家建议叫小A和小B,为什么不叫小S和小B呢? 它们的确够傻的,养到现在还没见过这两个玩意吃东西,很难想象龟的兴趣爱好是什么. 看了一会龟,我还是出门了. 打个破伞,去买枕头. 我发现一旦念头存在于心中,比如买枕头这样的P大点事,就从来不会凭空消失,而是越来越强烈,逼迫我在风雨飘摇中出门受罪. 我还发现,买枕头可能只是一个借口,因为后来我准备回来的时候,手上除了一个枕头,还有两件短袖一条裤子和零食若干. 回来的时候不下雨了,我拎着两袋东西好象难民一样冲进宿舍楼,小燕姐看到又把我截住,说小妞今天很美嘛. 我穷翻她一个白眼,噔噔噔上楼了. 太阳照在我身上,我又开始觉得出太阳这件事情很讨厌. 结论是,购物的确可以帮助女人发泄,但是后果也相当严重.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乎,不舍昼夜. 流走的终不会再回来.比如时间,比如money,比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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