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2-15 19:35:00醉 酒 记
自然之美,美在无可挑剔;人工之美,美在见仁见智。
自从上次醉得比较尴尬以后,我一直想起街上那碗被老板娘的围裙拂过的煮卷粉。也许它的味道从来离我的期望值甚远,但因为小施津津有味的咂嘴,我不忍心说卷粉吃不得——小事被人加工后会变成负担,这我早就知道——所以我就直说“喝酒,喝——喝……酒”,头却早已掉到桌子底下去了。看在老板娘的腔调颇有点磁性的份上,我让小施吃完了卷粉。
当晚的月光,迷离朦胧,酒气纵横,从我的心尖漏下来,所以我听小施唱了一晚上的抒情歌。他唱得就像他吃的那碗卷粉一样,很能引人联想,他也从此唱得一路平安。而我,感受了许多心痛之后,看着高上去的月亮(它像心事一样有一刻是会成熟的),重新拾起早已被我弃置一旁的日常生活,比如有时候得忍受一下围裙从碗里拖过,或者店小二用指头从我的米线里蘸汤尝味什么的。——他们都认为要对顾客的胃口负责,这在被窥到真相前,我也承认是个不坏的主意。此后的好长时间里,我一直在想许多事情,包括那个夜晚。
有过深刻记忆的夜晚总能让人引发许多诗意的感想,白居易就对飘零洵阳江上的琵琶女恋恋不舍,还差点让我迷失。这种气氛正好烘托我的盲目,我就痴痴地想,是不是应该原谅甚或忘掉别人习以为常而又不自知的小小习惯——也许只是在我的眼里它才成了毛病,毕竟挑剔别人就等于暴露自己的意图,最终给自己制造被诽谤的口实。
但酒醉心明白,何况在这么好的夜晚,还有流星划过呢?我始终没能抹去那让我留意琐屑细节的葳蕤一笑:当不雅的记忆变成了生活的一部分时,你不可能抛弃生活,正如不想喝酒时别人没法向你灌酒。所以当我努力躲避的东西频频重复在我面前时,我就思考,是不是对那个晚上太苛刻了——应该找个办法来祛走它,比如给自己起个很酷的网名,在别人叫得响亮时我能从当初的冠名中找回些许心动的感觉;又比如跟一个不相干的人说:“那天你看我的眼神很忧怨。”
也许正是被整理过的缘故,感觉跟习惯混在一起时就有了特别的滋味。有时候多彩的思维可以使人不循章法行事,看反了事还能一直往前走得通,说不定我正好有这个特别之处:把事物都打上我的烙印,然后任人评说。这可能是美的极点了。尽管美是被别人固定了好几次的,可我依旧认为,不断重复别人的动作,可能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站在别人的角度审视我对别人的评判,就是说,我可以冒充小施审视小施——这是要担风险的,如果小施他们对我见仁见智的结果不理想,我可能会被他灌醉,还会勾起被他吃掉而又深印我脑的褪不掉的回忆。
能感动人的思念少,能使人经久不忘的记忆却多。但无论如何,保证鲜活的思维不被黯淡,维持看待事物眼光的多样性而不变质是这个夜晚存在的理由。而我,宁愿在荒郊被曝霜雪,也不想喝酒了。
——自从离开那个小店,已经三个月了,我一直想找个能迸发灵感的心情再去看一眼,说不定还能想起,如果那个晚上从来就没有存在过,我就可以加工另外一个夜了。
喝酒舒服,,,,,,你什么时候喝的呢.和谁一起喝的呢?
酒呢,是个好东西,它会让人一会儿是苏格拉底,一会儿是李白,就是这样.当然幻想自己是法国大厨也不错,我们需要对平淡的生活加工调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