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年某月某日某件事后,我失去了一种叫做“快乐”的情绪,从些再也没有哪件事哪个人能让我笑起来,从此我看什么都是淡淡的,从此我喜欢上沉默,从此我习惯发呆。
人群喧嚣的时候,总是一个人静静的走开,相机随身带着却极少拿出来,拿出来时,拍的东西也总是残缺的。

从来都没有要求自己去记住一些人或事,朋友们告诉我做人要洒脱些,我知道的,我就是忘了要怎么笑而已。

水松林那晚,风雨飘摇,抱着啤酒想要一醉,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啤酒已经变成这么讨厌的东西,苦得无法下肚,喝一点吐一点,带的二听,剩下一听半,夜半与风雨作陪。

本以为上岛了能睡个好觉,却一如既往的辗转难眠,半夜被雷声惊醒,索性起来在吊床上晃到天亮,条条闪电划过脑海,往事一幕幕从记忆深处中浮起。帐篷里的可人儿睡得很是深沉,任外面雷声滚滚波浪滔滔,自沉浸于梦乡中不愿醒来,甚是羡慕,可以如此的没心没肺。

这地方原来应该盛极一时,是什么变得这么萧条?我们这帮客人,上来睡了一觉又如何?离去了生命中多了什么?

天下太平,庸人自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