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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十一月,按照各种说法太白山的各处都已经白雪皑皑了。此时穿越是何种滋味呢?14日晚坐上铁老大赶往西安。
早上,闻着几十年不必变的火车气息不出了站门,寻找着网上到处宣讲的发往周至的班车。广场的车站没有,问了若干位司机师傅得到了三四种答案,比如“你得到西郊车站去”等等,决定直接进到西安汽车站仔细问询。此时问题出现了,但见翻动的告示牌上赫然出现周至两个字,一切腿脚都省下了(驴子们请注意,这趟车是西安到宝鸡的南线车,可能只有两趟每天,车属于比较残破并且比较拥挤的那种,进站之前可能就已经坐满了人)。
在车上别着脚,挺着胸,提气坚持了将近三个小时终于到了周至,准确一点应该是周至下东桥。没办法打了个黄包的又走了十几分钟才找到前往厚畛子的中巴。每天两趟,一趟是早晨6点零一趟就是我要坐的,从9点一直等到12点,在车上放了几十公斤大葱和一吨水泥又等着六个人上车后才轰着喇叭出发了。等了一上午只在身上留下了瞌睡,就像摇篮一样,一直到开始爬山才醒过来。美景也从此开始了。
爬到山头后车开始往深山里走,一路沿着黑河的绝岸。进入初冬的山野两岸,到处是红的黄的各色叶子,牢固地站在各种灌木和草根上,一片一片的分享着山坡地的雾气,偶尔一片的阳光射到谷中绚烂的有些太过于让人注目了。,像山谷中望下去,黑色的一黛河水因为水库的原因似乎静静的,像是依了河岸的一块墨玉,映在山谷的各项色彩中作了美景最好的守望着与滋养着。
海拔静静地从3百多米升到
五点多到了厚畛子乡的街道上,挺畅阔的得一片空地依在河谷边20多米的岸上,河水从从。后来才得知原来这了真的是一条两边人家的小街,现在为了开发旅游。将靠河的半扇到拆迁了。工程正在进行,全是土地和准备砌筑的石头。
一说起我们准备爬太白山,听的人纷纷摇头。并且言语中都带出了“不”。
在明白人的指引下,我们找到一家姓岳的当地向导,咨询了一下,到还是可以的,并且听他说,曾多次带领北京西安等地俱乐部冬日等过太白,很是有些经验。问了大约的情况和注意事项,如此便放下心来,心安理得得到小街上吃了顿饭,买了大约三天三个人的干粮,回到岳姓向导家中,安排住到了山坡上的农家乐。过夜准备第二天上山。
上山大路的向导被夫所有的吃住由游客负责。再以后的两天中由于我们运气不错,这个一直不是问题。后面详细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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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很早就爬了起来,清了清肠胃。收拾了一下东西,农家乐的主人作了顿两才一汤的的早饭(这里每天连住带吃每人一天20个元,正餐还可以点当地山野菜土鸡等作一些农家饭)。
向导上来和我们一起吃了些饭,之后收拾好一切真实的开始爬山。(此时还没有对自己三天或者两天的干粮心中有底的驴子们应该把饭桌上的馒头拿上若干,很顶饿,有火烤着吃味道也不错)
刚开始的一段行进时在黑河支流的一条山谷中,也是所谓新路边上的小溪所在地。一路淙淙流水,葱葱林木,心情在爬陡坡之前回放得很轻松。一路上可以走车,一直到铁甲树前路都是汽车的土路,可以听向导讲一些山中野兽的故事,譬如羚牛羚羊等等。大约一个来小时便到了铁甲树收费点,此时冬季封了山,人去屋空,抬头可以望见一篇别墅式的度假宾馆。
见到铁甲树上面便是刚从别地搬迁来的一个道观加佛殿,供奉着各地各家的各路神仙,看守的是两个白胡子很可亲的老道。如果有兴趣可以许个愿,上些香火钱。(山上的玉皇池旁也有个道观,只是此时也无人值守了,虽可许愿但是无人解签)。他们给了个红绳绳出去找别人的样子一样拴到铁甲树上,在树下留一张玉照,倒颇像出征前的平安愿或者是壮行。
初上山的道便是林中的步道,看不出修饰的痕迹,却是厚畛子的人们特意修出的一条旅游小道。很是天然的味道,如果注意的话每隔几十米的石头或者树身上还有些红漆标出的方向的箭头,有些已不太明晰。
脚下的路在树叶的覆盖下有些地方还真的不太好找,向导当然是明白的。在小溪上来回得过了若干回粗树干横搭的小桥,便一路顺着水声渐渐的上升起来。此时,景色便有一些像黄山的情人谷了,太阳也从早起的迷雾中晒出一些,树林中迷蒙而清晰的献出的景色在眼中也算是移步易景了,此时多杀些菲林很是应该,从前山下去的景色又与此不同了。时间允许的话,该多歇歇脚看看此时的美丽。
沿路有些空旷的草地看样子有很多队伍在此扎过营盘,但是从安排上来说,在今天赶到南天门是不错的选择。
中午在林中简单的吃了些干粮,稍事休息后便又出发。不久前面就到了所谓的六里坡。
都是些盘着石头又砍了些树三步一折向上的紧坡,看着海拔表妹分钟八九米的上升,让刚才林中的轻松开始转化为体力的纯付出。也顾不上看景照相了,只要能继续向上就像不停的走,把每一个高度踩倒在脚下。
付出两个小时的时间狗喘着爬到了老君庙。见到了以后将在山上出现的铁瓦。山上所有的原古建筑都是石头的墙体,木梁,铁瓦。年久大多都已坍塌了。老君庙的原址上倒是些营地的好住处,靠南的一侧倒是有些石头垛起来一个小龛的模样,放着木头的老君像。
再走,前面又是冰川遗迹,二里坡,南天门取水处等等。高山植物的垂直分布在一天间全明了于眼底。
于冰川处照了若干张像,效果是相当的好。累累的巨石流水一般自上而下,有些像放大了的沙粒,巨人的手没有把他们拢住,轰然倾泻而下,保持住了这种随时继续向下的平衡。穿过石川河又是一片林子又是一片石川。反复着,累了脚养了眼。
疲尽之际转过了半个山坡,一座木板四围的观抑或是庙展现在跟前。背着山坡三面临坡,夕阳中染上金红的色彩,迎着东天的半轮月亮,小风微来,感觉颇是有些征服或者是成功,虽然还有1500的海拔得到顶峰。疲惫之后的休息的希望感还是孕育出些雄壮。
房中正前照例是雕塑(木的),前置供桌,有些香火残香,相顾左右各是木板架起的通铺床。风,从四面挤进来在房中间打转。
搬出一条长凳坐于门前晒着还有些温度的日光,惬意!
远山的雪,四十里跑马梁的松林,站在眼前由你坐想。山河便是如此的壮丽。
少时的休息开始准备晚饭,运气相当的好,东侧厨房中还有一把挂面,一点油加上我们拿的一点米,两顿足矣。
柴火堆在锅旁,生活是如此的美丽,火焰的烟气是如此的呛人,但是煮出来的面,即便只是加了一点盐,味道也是如此的可人,就着跳动的火,晚饭解决!
早早的睡下,盖起几床薄被,加上导游背负的军大衣,勉强保住了各种的体温。单是一路的屈伸腿,膝盖明显的痛起来,一夜翻转侧辗,任何一种躺的姿势都无法减轻一些。
床板只是些木板,没有找平,有没有褥子,勉强在78回猛醒中睡到天亮。
半夜起的风是夹雪的,从墙板的缝隙中飘然而进,床板上,地上薄薄的一层,露宿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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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大雪。
落地的大雪,天已晴,阳光倒是真得不错,此时上下都是一样的,上吧!
穿起向导携带的作业当被子覆盖的大衣,经典的装备。暖和了虽然笨重了一些。开始的一段下山不太长,都是在林中,昨夜覆盖的雪小风下不时地落一些,很有些林海雪原的意趣。雪盖下的路更加的无从寻找,此时若无向导,真是天不灵地不应。
路边间或可以看见羊蹄的痕迹,但是一路始终无缘。基本在林中水平行进近一小时后,到了一处小台地照样是,木板的小庙观,平地上留宿的棚屋的木架,人去原上空,看到了生活的气息却是过去时。叹息一番继续上路。不远就到了高山草甸景区。向导最终的语言无法确切描述,但看着满山杜鹃的枝桠在雪中的挺立,枯卷的叶蕾,可以想象满山的红绿在五月的绽放。
过一段平坦的山地,最后一段的生机落叶松都即将告别目光,此时想到讲起山间小道的凶险,山中迷雾的杀机,在天上一两个已消逝的生命,自己心中到泛起了征服之感。
有时一段冰川流石,脚步落在浮雪的石头上需加倍的格外小心,失足到不会把人摔出生命危险,但葳脚甚至骨折,在这四夜无人烟,手机当板砖的地方很轻松的送掉一个脆弱的生命,总之一句话,加倍的格外小心。
远看着玉皇池的屋顶,赶着步子爬上湖边,休息,这里是午休和进餐的理想场所,或者可以作为登顶前的冲锋营地,诗情画意的。
暇闲之余拿起供桌上的签筒,要上一签,再把解签的手抄本诗文自己拜读一下更是超仙之飘然。(我自己
飘然而坐,太阳将冰柱化下,嘀嗒着伴奏午餐。风很强,来过这里的人好像也不是素质特别高,一屋子的燃料罐,颇是伤心。
水凉饼干冻,略作歇息边做气开始攀登。
沿着玉皇池的雪径绕道北侧的流石堆前,形势同前,手脚并用,偶尔晃荡一下身子,歇着喘着上到了西安人民的水罐子旁—三爷海,照样一座 铁瓦的小庙,满堆的铁像,如今成了残垣,大约三四十米的高差,海便比池多了一池的冰盖。可能是太阳照射的缘故,冰下时不时地传来咕噜声,乍听倒颇似科幻电影中的恐龙声,眼望上二爷海的路已不知去向。
听着冰咕噜,在背阳的北坡向上,二爷海。
此段的路基本在雪和雪结的冰上,而且只能大约的称之为路,半步的不在意便会一脚进到石缝中,最好是能见到露出雪面的石头,准确果敢的在其上跳行,最次的情况就是踩到活石上,身形灵活的不妨试一试。
高山反应应该在体质不甚好者中已出现了,不急,缓步慢行。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二爷海出现了,此地的冰更厚,已发不出咕噜声了。
向导不太想带我们登顶,独自一人顺着石尖看着顶峰跑步上山,不会超过15分钟一大片的石头阵便处在了顶峰这一片平展的台地,在下的眼前了,沿着导向的小路,上到小庙。还是颇为完整的,前进的两个残墙败院竟然摆着一台一转不动的压面机,最上是前后两室的道观,后殿(如果勉强的话还是可以称之为殿的)要从前殿北侧的步道过去,经过一个两蹲位的绝巅之厕,踏进及膝的雪中,尽量的不要让风将身体吹向北侧的悬崖,就会很顺利的进入后殿。
正中挂着一口铁钟,而且还有钟撞,可以尽情不受约束的撞个够,不用担心有人会向你征收一生平安二来什么的,但是一定保护文物。
在转回前殿门前一样一口钟,不过要从地上捡石头去砸响。
这就是太白山,3767。
我,来过了。
在台地逡巡一圈,视察以下传说—姜子牙的乱石阵。阳光下,或者说是夕阳下(本人没等到)景色很是好看。如果地球是方的,东向应该可以看到华山,空气就是这么好!
还是从上来的地方下去,回到二爷海旁,向西转过顶峰的台地向北侧的大爷海,晚间的宿营地前进。
步道在西侧的坡上风将雪刮得横平展,一路走下去都是在膝盖以上。
一脚没踩到,趔向一边,并且,一屁股坐在地上。
道没多长走了2个小时。落入大爷海的怀中是滑着下去的,西德坡上是结了一层冰的陡面,抡起一块石头扔到海中,如鼓一般,很厚实响动,冰大约在半米以上。靠北岸雪没着腿脚,夕阳下,大爷海石庙还有一些金色。锁没有上,进屋中一片狼藉,从石缝中钻进的雪东西的堆着,沿梯子上二楼,还不错,到处是不太破旧的被子。
还有一些柴火,一口锅,敲开一些冰化开总算喝上一些热水,舒服多了。还有一些封山前留下来的挂面,又是一顿白水煮面,夜中的这堆火让人心中温暖到了家。
夜已深,确实没有什么人。两天来不停的抬起放下大小腿,此时在寒风的呵护下,开始格外的疼痛起来。
盖着道士们留下来的各种重量各种气味的被子,梦好多了,虽然腿疼得不只是该叠放在一起,还是并放在一起。于是身体就在平躺与侧卧之间不停的转换。屋外,寒风夹着雪花,屋内,脸上盖冰渣,连梦都是薄荷般的清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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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也是因为难受,早早的就爬了起来。在大爷海的冰面上一顿晨练,又得到了一桶晶莹的冰碴。
升起昨天的焦木,又或心理舒服多了,再想着今天既可以下山,心中就无比的想念热乎乎的哨子面。还好可以先喝一点也是热乎乎的玉米糊糊汤。
从一夜呼啸的梦中总算清醒过来,收拾好行李,灭了火迹。出门向导一口气冲上一个雪坡,坡面也滑的无法再立脚了,只好转身从远远的小缓坡处转到北坡下山的路上。
风吹得人几乎站不住,山峰间的风口。
左边砾石的急坡,右边是大爷海的崖壁,脚下是积雪的说不上路的小路。互相搀扶着,穿过两个小山峰间竟出了一身的汗。
手脚并用了快两小时后,终于可以踏实的用脚走路了。太阳照在东南坡上三个疲惫的行者身上,风景呀,自己都觉得是一道有些疲惫的风景。
脚倒是可以踏实了,而开始遭罪的是眼睛。望着号称二十里的羊肠石板碎石路,眼睛都发慌了。抱着赶点儿的良好心情,一口气花掉近两个半小时,终于在一个山坡后转弯了。然而,。。。。。。。。。
我晕,又是一条,只不过这条又指到北边去了。
还好,扶着腿走了不到一个小时,这次是一个叫小文公庙的地方,然后,万石阵,大文公庙。同一特点:没有人,此时还不知道我们在所谓的核心保护区。
可能是这一天实在转向,终于走到一个工作站,开始有了水泥的步道,照例是没有人的,倒是有了强烈的快步走的愿望。在一个分叉的路边,我明智的选择了左边积雪,但是无风的山腰马道。在山的阴影中,左晃晃右晃晃,看着下板寺,就是走不到。
终于到了核心保护的标示牌前,同时,还有一句是外国人不得入内,脑子一犯晕还以为自己刚从军事禁区走出来。
开始人的痕迹弥漫起来,上板寺宾馆一类的东西赫然矗立,照例没人。后来才知道,这里也就是一般游人一般所到的最高点。再好的也就是到刚才那边的岔路口。
雄伟之情油然!
到了索道站的顶点,此时已停。看样子,就算不停也不能坐,正在施工,要把这条方便之道修道上板寺的五星级宾馆前。
赫的凉水太多,闹肚子。2庆幸,文明的树冠也盛开在索道站,三蹲位的厕所,让我着实为难的选择了一小刻,都是如此的精彩,可惜是在初冬,冷空气中也冻住了很多精彩的可嗅之气。
痛快淋漓在
连滚带爬的从索道维护便道冲到了下板寺的打更老者前。更失望的事情是:刚才在半坡听到的车声是最后一辆撤离的汽车。
哭。
失望之余,无奈。下定决心,走。
弯弯曲曲的小道啊,你何时是一个尽头,为什么不让我可以痛快的从小道间穿行在你柔美而曲线玲珑的身体上,而总是折磨着让我量遍你的每一寸肌肤。我的腿肿了,我的口渴了,我需要有一辆四轮的交通工具,哪怕只是四个轱轳。
快绝望的时候,冲下一道小溪的谷中,看到一座桥,于是又看到一排小木屋,更于是看到两个可爱的老人家。
可爱的蘑菇炒鸡蛋,可爱的摊鸡蛋,可爱的鸡蛋汤。鸡蛋,我终于知道我是如此的爱你。
在得知再不一定有汽车上山的同时,屋外,一辆汽车轰响着停在门前的停车场。
一群不知道是哪一个政府机关或者国企的老爷们的坐驾——一两依维柯。兴奋得像要立即搭上车,不幸,满员,而且有外宾—几个日本人。无奈之下只好请求一个官样大人,捎我们的向导下山租车上山接我们。各种下策中的上策。
苦等得我们快烧好炕铺好被准备睡觉的时候,车来了。
终于下山了!
尾日:
还是这一天,只不过是晚上很晚的时候了。
到了汤峪,一个
洗去山上的征尘与疲惫,甜蜜中睡到第二天5点半。
下午到西安,结束。
Game over.
《唐壁虎》~洒家的性情空间。

此处文字&图片均乃洒家亲历原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