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西行,桃坪羌寨总要路过。算起来已经路过三次了。第一次路过是在N年前,那时侯还没有大肆开发旅游,还没有天仙妹妹之说。时值中午,在寨子的人家里吃土豆和包谷,白水煮出来,一盘白糖,一盘辣椒蘸着吃。酒似乎叫“咂酒”,度数不高,下酒的菜是血肠和猪膘肉。寨子里的小孩子带我们爬到山顶上看杂谷脑河,杂谷脑河在众山脚下安然绕寨子而过。
“羌”字由羊和人而成,羌,意为牧羊之人。我在寨子里没怎么看见羊啊牛啊,或许都上了山,倒是羊头、牛头四处都是。。“羌笛何须怨杨柳”的杨柳有,溪边,很大的树。寨门的桥对面,一行大槐树,这次去的时候正值槐花香,引起各人小时候吃槐花的记忆。桃坪因桃得名,却没有看见几株。
在四川走得多些,会发现:羌族寨子的海拔高度总在两千多,再高就是藏族,再低又是汉族,羌往往处在藏汉的分界线上。古时候的羌时而附首吐蕃,时而臣服唐王朝,被人讥为“两面羌”,实在是因为生在夹缝,地理位置确定了战争频发,那些碉楼就是历史的见证。
每个羌寨都有碉楼,桃坪历史上六座碉楼,目前还有三座,其中一座是地震毁坏了一半前几年又建起来的。
这是新建的那座碉楼,上面有了望台。
羌人奉白石为神,随处的屋顶都安放有白石。白石大小不一,象征诸神。崇拜的起源有两种说法。据传羌戈大战时,羌人先祖受到天神的指点,以白石打败了彪悍的戈基人。另一个传说是,羌民族祖先里有一位叫“燃比娃”的英雄入天取得白石,击石取火。
老碉楼的了望台只有几根木梁还在。

寨子里的路如八卦阵一般,一不小心就迷失了,我每次去总要转糊涂。

家家的房顶相通,户户的暗道相连,为了战争。
层与层之间走木梯,我每每走得心惊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