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尽头,五月的开始,茫然,不知所以的茫然。
日子简单的重复,连春天的惊雷带来的一点勇气也被消磨去了。于是,只剩下机械的应对,固有的模式。
重庆的夜晚,听了很多话,一不小心又倒回去走了一遭,我还是善于倾听的那个我,只是如今,我说不出来了,我无望地看着你的悲哀,每个人心中一亩一亩田,你种下的,你收获的,你得到的,你失去的,命也。幸而,幸而,那是爱。
喝相同的酒,说一样的话,江边有清风,渔火闪烁,酒吧的气氛鬼魅妖冶,没了那首老歌,你说,全变了,其实,又能变到哪里去呢。
雾,灰色,不是雾,是小雨在飘,黄果树的叶子碧绿,围着树转了两圈,发现自己迷路了。
三峡博物馆的风格我不喜欢,和大会堂那样的遥遥相对,有滑稽感。乌杨汉阙、汉巴郡朐忍令景云碑值得一看。
沙坪坝的美蛙一定要再去吃一次。L、竹子都选了走黔东南,不知道吃没有吃快活林的酸汤鱼。
在来来去去的站台,还是拨了电话,我必得这么做,可是曾经,我那么的不善良。
火车上换了三次位置,让一对恋人依偎,让一对夫妻拥着孩子,让四个人坐一处饮酒打牌,——那么真切的活泼,新鲜而热烈,他们。而我,浑身散发着陈旧的味道,即使刻意弄痛了自己,瞬间就去。
火车疾驶,我看见自己是沉静的。L说,我是真的生病了。
夜里又劝你,脚步其实是可以慢的,慢了眼里就有风景,就可以闭上眼睛享受清风,就可以温存,就可以和气,就换了青头黑面,就去了狰狞。然而自己难道不狰狞吗?
这样说,算劝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