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辛的小说《华都》主要反映了上个世纪下半叶上海女知青的生活。那是一个红色的年代，为了响应“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的号召，十二个十七八岁的上海女青年来到了偏僻的贵州山村。那里很穷，好多男的都是“光棍”。二十个刚离开温暖家庭和城市生活的小姑娘很快便接受了这里的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其命运是可想而知的。

以前知道文学对生活艺术反映，其所反映的生活离我们不是很近。就在上月的一天，同学相聚，从一位同学那里，我知道了其实我现实生活中，在我身边的人群中，就有一位和小说主人公一样命运的人。

她是比我年长的同事，文革开始两年后也由上海一个中专校毕业分配到川西高原的一个林业部门工作。这算得上是“支边”吧。事实上，和《华都》所描写的一样，她们一行几个上海小姑娘到那里不久，很快便被比她们大好多岁的几个光棍造反派分别以谈话的方式“教育”了。我想，她们当时的心境也和小说《华都》里主人公的心境差不多吧，只有认命了。

四十多年后的今天，当年的那个小姑娘现在已是年老体衰，青春已远逝了；而她的那个造反派老公则已“墓已拱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