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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梦之旅”(缩水版) Day 1
[ 2008-5-6 20:15:00  ]
 
       事隔廿三载,在这个时睛时雨的初夏季节,我独自回到了儿时生活的粤西小镇——罗定分界。我在这里出生并成长到11岁——这也许是我一生中最无忧无虑的快乐时光!
       5.1早上八点出发,经江门鹤山高明云浮,下午四点到达,当晚在儿时祼泳的河边露营;次日早上仓促造访恩师欧明锐校长,再经信宜回罗城探望姑妈,午餐后原路返回,当晚七点三十分到家。总行程750KM,花费约300RMB(其中汽油75、路桥费约20、礼物约200、基本没花吃喝钱)。
       由于种种原因(此处省略1000字),原定为期17天的两广云贵摩托闲逛计划无限期押后。
完美计划的落空,无可避免带来强烈的失落感。小黄金周,儿子惯例到他伯父家度假去了,家里突然清静了,一觉醒来,躺在床上,实在想不出这两天怎么过,走吧,背上行囊,跨上爱车,回故乡看一眼吧!过了而立之年,才发现驿动的心依然向往飘泊。无奈羽翼已丰的同时,却已背负太多太多,再也无法高飞翱翔。近来诸事不顺(此处省略500字),于是又想起了童年和故乡。
           坐在马桶上看完地图,以最快的速度收缀行李,出发啰!冲动的出游总是那么令人兴奋,但肯定会准备不足(后面再说)。
(里程表,8000KM左右车况最佳,适宜长途出游)

         经沙溪、古镇,过外海大桥离开中山!适逢北京奥运倒数百天,各地都趁五一假期搞全民健身活动,沿途到处封路搞长跑活动,煞是热闹。其实我很喜欢节日出游,自驾车可以自由避开城市人流,而农村地方气氛比平日更好……
        既已出发,走在路上,心情有点复杂,说“魂牵梦萦”那是夸张了,但一想到童年那一幕幕开心情景,好几次忍不住笑出声来!于是独自驱车也不觉苦闷,当然不可能象开轿车那么舒服自在,有冷气、有音乐……
       好久没开摩托跑长途了,噪音、废气、拥堵的交通、无详细计划、没人商量行程都让我有点心烦,过了外海大桥,心里开始动摇:今去明回,行程也太紧了,不如在附近转转算了?晚上回家陪母亲到公园散散步也好啊……边走边想,一不小心就到了高明地界,这时已是上午11时了,第一次停车休息,边喝茶边犹豫,现在回头向南是最后机会了。再三思想斗争,又仔细匡算了一下时间,速度比想象中的要快,车子也比预料中的跑得顺畅,走吧,故乡在召唤。于是电话通知老妈,短信通知老婆,继续赶路!
(鹤山与高明交界处,修路)
       出门太急,居然没带地图,只好凭印象走了,当然方向是不会错的,其实对于热爱出游的我,全国地图,尤其是广东省图就是烂熟于胸,心里还是有底的。离开了人口密集和高度工业化的珠三角,置身于农田与村庄之间,绿树成荫,花鸟成群,令人有说不出的畅快。到了此时此地,太子款摩托车的优越性才得以体现,重心低,轮胎宽,抓地力好,在高明境内有几段好路,无论是平直开阔还是弯多路窄,路面都保养得很好,行人少,车更少,一路狂奔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爱车呆空房!
(好车、好路、好心情!)
       以80KM/h的速度巡航,寂静的公路上,耳边是呼呼风声与低沉有力的发动机轰鸣声,仿佛进入了人车合一的忘我境界,完全没有了停车拍照的念头,这也许是我的一大改变——以往总想抓住机会立此存照,现在开始觉得这太流于形式:我的眼睛就是相机,我的心灵就是底片,稍纵即逝的美景,不必强求定格为照片,深藏心底也是真正的永恒!
       一路欢歌,忽然发现油表探底,赶紧找地方加油,“601857中国石油”一个令股民心寒的名字,“问君能有几多愁,最惨满仓中石油”!虽然我没持股,但没想到中石油还是令我失望:连续三个油站都断货,什么油都没有!看样子断油好久了,值班的MM肆无忌殚地洗晒衣服,还是内衣!“色”心顿起,忍不住拍了一张,嘻嘻。心想过完节要不要抄底买入中石油呢?看来大盘是已经探明底了。不过,买股票也要“睇意头”,1857,多难听的号码。
 
 
      终于在一下私营油站加上了油,还是93#的呢。也终于走上了G324,车友出游都习惯与公路里程碑合影,数字就是成绩,就是前进的动力。1111是个特殊符号,停车拍照,顺便小解,长途行车要大量喝茶,一来提神,二来强迫停车休息。
(G324 — 1111KM)

      此油站居然没有饭菜供应,只好饿着肚子赶路,将近中午一点,进入云浮境内,商业气氛骤浓,公路两旁石材店林立,就餐的饭店顾客盈门,有回乡度假的宴请亲朋,有附近的商家熟客,有外地的采购商,也有外来务工的呼朋唤友聚餐。8元快餐,菜心瘦肉一碟,白饭任装,我吃了两碗白饭,喝了N杯茶,打着饱嗝继续赶路。
        天阴,似乎要下雨。进入云安与罗定交界地带,路边开始出现喀斯特地形,“屏风山”、“龙吉小学”这两个名字牢牢地铭刻在我心中,在童年,暑假跟父亲去苹塘镇探望姑妈是最期待的事情之一。姑妈非常慈祥,有着强烈的家族观念和传统思想,对亲戚尤其是子侄充满爱心,那里不单有好最好吃的东西,还有好玩的地方,当时年纪小,对大自然认识不多,只知道那里的山和石很特别,很好看,还有温泉……儿时有幸随父出游,不仅扩阔眼界增长见识,也在幼小的心灵里播种了豪迈的思想和对美的追求。
       当年,父亲用28寸的凤凰自行车驮着我,花大半天时间走60多公里,到他教书的学校到他妹妹教书的学校,父亲和姑妈都在少年时被迫离开家乡,没有了家,长年住在学校里,我从启蒙起,就对“校园”充满了感情,校园不仅仅是上学的地方,还是我们的家,是父母工作、谋生的场所,是我们出生、成长、学习、玩耍的场所,是我们生命的全部!
       自我离开家乡后,当地人靠山吃山,石米、石材、石灰石、水泥、假山……相当一部分人富了起来。不过现在绝大多数原料来自外地,这里只是加工集散地,真正产自本地的板材少之又少,现在也有不少做人造石,是否环保不得而知,但效果比天然石有过之而无不及。此时天阴,开始飘雨点。
(云浮某石材工场,远、中、近景俱全)
 
      一路上经过的收费站,都对摩托车网开一面,尤其是到了山区,象我这样的外地摩游者是少之又少,只要大摇大摆地从右侧通道走,没人管你,都是乡里乡亲的,收2块钱有什么意思?所以,我对江门这方面有点意见——路不是最好,路牌指示也不清晰,但收费最贵抓得最严!摩托车过外海大桥居然要4元,什么世道!去程老老实实地交了费拿了票,这一路走下来,一对比就来气,所以回程时我特意冲了这个卡,有种莫名其妙的快感。不过这种事还是少干为妙。
 
      到了,到了,微风细雨中,在城雕下留影一张,家乡论坛上经常有人评论,据说这个标志性建筑风水非常不好,难怪罗定发展一直不顺利。本意双龙戏珠是好意头的!但俗话说掌上明珠,世上那有比两个身还大的明珠呢?而从城雕看上到,不知哪里跳出两条小龙不自量力的扛着"地球''双脚却不踏实地,能支持多久? “死顶”是形象的评价!
 
      进城,先到姑妈家,没人,估计是外出或者午睡了(罗城的水果价钱贵品种少),那明天回程再探望老人家。出城,想找姨妈家,认不到路又忘了村名,算了,下次再访,反正有的是机会。不知为何,我对姑妈比姨妈舅父感情要亲些。经过罗平没进舅父家,下午三点,不早不晚的,到了不吃饭不留宿也不好,干脆等到暑假,带儿子一起体验一下农忙生活。曾在此读初三,留影一张,印象最深的此校缺水,住校生要到一里地外的“引太河”冲凉洗衫,这条人工开凿的地上河至今发挥着重要作用。还有那位严肃的老教师,不留情面地在厨房训斥我,那一记暴栗至今让我心灵充满愤怒,我自问不是一个记仇的人,但学生时代受冤曲是很痛苦的。所以我理解马加爵同学的心情(同时严重反对他的行为)。
(初中门前留影)
       主意已定,直奔山区,对于罗城和罗平镇,罗镜、分界两镇在地理位置和观念里都是山区,也正因此,父母当年才一再被“流放”,也正因此,我才在分界镇出生。上世纪七十年代,进山的路是相当不好走,我还清楚地记得,在石牌小学的大操场外面,那条沙土公路是唯一联系外界的通道,每天下午客运班车从县城回来,我经常隔着那排公路树看着汽车扬起一路灰尘,想象着外面的世界……
       坐上汽车是很奢侈的事,我还清楚地记得,有次坐客车出城,我一路看着窗外,1、2、3、4……在飞驰的车上数路边的树,一直数到头晕眼花。对于当年的客车,我印象最深的是司机与副驾之间那隆起的大引擎盖,冬天坐在上面很温暖,宽大的车窗玻璃下通常会铺块毛巾,毛巾上放着一个有盖的搪瓷茶缸,一停车,司机就拿着杯子跳下车,而我就趁此机会细细观察仪表、档位、方向盘……
       客车是一年坐不了几回,最多也就是扒扒手扶拖拉机。如果能坐自行车到分界或者是罗镜镇“趁墟”,那就是大人们对我的最大奖赏了。罗定市曾被评为“历史文化名城”,而罗镜镇则是名城里的名镇,赫赫有名的蔡廷锴将军故里,少时读将军故事燃点起我的爱国热情(但始终没有成为“愤青”一簇)。年长以后再读现代史,十九路军浴血抗日的英雄事迹一再震撼心灵,但对蔡将军其人其事有了更深入了解后发现:将军不愧是罗定人,骨子里有股的劣根性。
       横刀立马,与蔡大将军合影!我开快车,不是喜欢风驰电掣,只是爱上了一日千里、恣意江湖的快感!
(与蔡将军雕塑合影)
       很巧,就在将军雕塑前,看到一对父子,儿子在为中风后遗症的父亲活动肌肉做理疗!让我想起了父亲在生的情景,我每隔一周就回旧屋,给父亲洗脚、剪趾甲……当时没什么特别感觉,现在回想起来,场面很是温馨感人。触景伤情,我鼻子一酸,泪水几乎夺眶而出。父亲,今天我独自重游旧地,我要仔细看看当年我们游玩的地方,希望你在天之灵安息……
 
       还有一处不得不停留拍照的地方是“罗镜医院”,当时叫卫生院。我从家人的口中得知,大概是五岁的时候,当地脑膜炎肆虐。我和二姐曾分别染病,幸亏母亲一直很留意子女的身体,及时送院,都是在这里抢救过来的!当年,母亲把二姐送到医院,很坚决地对医生说:要么彻底治愈,要么就任其自生自灭!当时病友们都惊诧母亲狠心,但主治医生被母亲的坚毅所感动,从药库找出镇院之宝,用药以后二姐很快痊愈了。当时的一个病友,也是小女孩,因为没有采取坚决措施拉下了后遗症,直到今天,母亲一说起那个小女孩举着左手放牛的样子,依然心有余悸。我长大后也明白,如果家里有一个傻二姐,景况将完全不同。(虽说现在二姐很有钱,但也很让家人失望。)
        而据说我被连夜送到罗镜医院时,手脚已经冰凉,脖子也硬了,幸得医生精心治疗,大难不死!所以今天这么幸福!平安、健康就是最大的福气。(虽说我现在穷,但感恩之心长存,深得家人疼爱。)在那个年代,医生、教师、军人都是深受民众爱戴的人。所谓医者父母心不是说说而已。莫非我有这么一个童年经历,所以我现在娶了个护士为妻?这是上天给我一个报答的机会?想到这里我自己又笑了起来,我真是太会联想了,哈哈!
(罗镜医院门前)
       从罗镜到分界不过12KM,小时候总觉得那是一段很远的路程,那天一不小心就到了。看来,以后回答儿子的疑问时,也要多点从儿童的角度看问题。途中经过那个叫“水摆”的地方,我至今对这个地名非常好奇,不单是古怪的字面,还因为从这里有路到信宜境内,而且那个地方叫“木瓜”,这些略带神秘的地名让童年的我很向往。就象波密、羊八井、拉萨等名字现在对我的吸引力一样。
       边走边想,这时天上下起了大雨,时间才不过4点,我决定冒雨前行,“近乡情更怯,不敢问路人”,穿起雨衣,我一头奔进风雨里,水摆街上避雨的人也没有太多惊奇的目光,也许他们都以为这是哪家外出打工的小孩归家心切,家门在望怎会再做停留?理解!
       三和、文屋、钟屋、石牌、金河、金田、金垌……一串经常在家人闲聊时提及的地名,现在就在眼前了!沿着这条河一路往上,是我童年的足迹:1974年生于三和小学、1980年入读石牌小学、1984年转到金田小学、1985年入读分界中心小学并毕业。
(分界河下游)
     “三和”当时叫生产大队,简称大队,就在这条河对面,很长时间这里都没有通桥,有一次外婆来探我们,就因为河水暴涨无法过河,被迫在河边群众家借宿一晚,第二天才见到我们。对这个地方,父母兄长们都很有感情,一直说那里的人好,尤其是大队谢书记和其他干部。母亲多次提起,当年她调动报到的时候,就是谢书记亲自开拖拉机到公社迎接的,还有我那次急病,也是村干部骑单车送院的。对这些事我都没有印象,因为年纪实在太小。
        我的记忆始于“石牌”,也是一个大队现在叫管理区。很幸运,那天石牌小学开了门,有村民在修葺校园(当然是花钱雇的,如果在当年这肯定是义务劳动)。他们对我这不速之客不太理睬,自顾干活,一位大婶用村话回答我的提问,很遗憾我已经不会说村话了,听是没问题的。那叫“捱话”,一种客家方言。
        石牌小学应该是我们一家人居住时间最长的学校,当时我和三姐上小学,大姐二姐上中学,大哥上大学,一家七口5人读书,全靠父母微薄的薪水支撑,当时完全没有义务教育啊。父亲是校长,工资不过50多,母亲是普通教师,只有30多元,都是居民户口,没有田地,要买米吃,真无法想象当时是怎么熬过来的。
        石牌小学的校园早已拆建,能找到当年记忆的,只剩东南角的一座泥房、公路边那几棵大树,还有远处那座“刘三姑山”,山上有座小庙,住着一位尼姑,一直到离开小学,都没有人带我爬过这座山,我肯定不只一次做梦,梦见山上的神仙姑姑,我的登山爱好肯定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小学象个大四合院,一淄泥砖教室围成校园,我们家住在西南角最大的一间,旁边有个后门,一条泥泞小径通往河边,这道后门是我们这个教师之家和村民联系的途径,我的社交就从这里开始。还有,母亲让姐姐放养的鸭子每天从这里走向河边,晚上又会自动回来。
(石牌小学2张)
       对于石牌,我还有几件难忘的事:
      1、听说我刚上学时,在屋旁种下几棵果树,母亲说我们很快就要搬走了,种了也吃不上果,我说留给别人吃也好啊……
       2、听说5、6岁时,有个年青的男老师也住在学校里,每天早起跑步,沿公路跑几公里,我坚持要跟着跑,母亲说你这么小怎么跟得上呢?我说他跑一步我跑两步不就跟上了!后来,这位老师被选派到肇庆进修,在星湖里游泳淹死了……
       3、我的堂妹与我同年,叔叔说她调皮难管教,把她从封开县送来我们一起上学,她确实有点野,和我们男孩子一起爬竿……堂妹现在是小学名教师,我们兄妹五人反倒没一个继承父母的职业
       4、那时大姐在镇上读初中,每天要趟水过河上学,因此得了风湿骨痛,她说她的膝盖比天气预报还要灵,至今还有后遗症……
       就是这条河,让我又爱又恨,我恨它让大姐得了病,又喜欢到河里撒野,我们在河边长大,要么淹死了要么水性很好。
(分界河中游,现在通桥了,学生再也不用趟水过河了)
       沿河边走2公里,就是分界镇,分界罗镜虽地处山区,但学风很好,民风淳朴,有相为证:穷乡僻壤,居然能把物权法写上对联,不简单!果然藏龙卧虎之地!
       凡读过书的都可以称之为母校吧,这也是其中之一,是我小学毕业的那家,校长是欧明锐老师,一个非常有趣的老头子,也是父母的老同事,他是我的恩师,也是我们家的世交。听说他身体非常硬朗,两个儿子从政从教均大有作为。我决定明天冒味造访。
       留影一张,再到镇上逛了一圈,已是下午4点,小雨不断,天色渐暗,分界墟变化比预料中的小,老街新街混杂,最让我惊诧的是一淄的交通消息牌,从分界到珠三角各地,看来这里成了不折不扣的劳务输出地。
       记忆中的几处地方还能找到痕迹:
       1、课间淄出中心校,飞快地跑过镇政府门前草地,有钱就到邮局对面买5分钱一杯的冰水,没钱就找机会到药店偷甘草、桂皮吃;
       2、某年春节,父母带我到供销社买年货,我看上了一支黑色铁皮枪,可以打火药纸的,还有一顶军帽,居然买了,开心了整整一年;
       3、某年夏天,母亲带我到邮局拍电报给大哥,母亲让我趴在邮局那张两面斜的木桌上写电稿,适逢墟日,民众围观,我紧张得满头大汗,同时也颇觉自豪;
       4、某年暑假,母亲带我们到镇办工厂打暑期工,其中一次是加工荞头,把荞头剪叶剪根,腌制成酸荞罐头,粗糙的剪刀把我的虎口磨破了皮;
       5、镇上的大戏院荒废了,还没拆,曾经是全镇人的文化娱乐中心,当年没钱买票,就瞅准机会找个面善的大人,拉着他的衫尾进去看电影……
(分界中心小学,标语:禁止中小学生无成年人陪同私自游水)
(交通资讯)
(旧戏院)

 
 
 

苦丁茶 发表于 2008-5-6 20:15:00

  • 标签:罗定 分界 金田 
  •  
    Re:“寻梦之旅”(缩水版) Day 1
    [ 2008-5-7 20:54:00  ]
     
    飞乐(游客)果度边系旧戏院?旧戏院早就折佐啦!
    以下为blog主人的回复:
    哦?整条街就只有这么座高大的旧建筑了,高墙细窗,不是戏院是什么?唉,就当它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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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乐(游客)发表评论于2008-5-7 20:54:00

     
    Re:“寻梦之旅”(缩水版) Day 1
    [ 2008-5-10 17:37:00  ]
     
    cow(游客)分享了,谢谢叶生!惜福、细腻的叶生
    以下为blog主人的回复:
    谢谢关注!有机会同游。可惜不知您是哪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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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w(游客)发表评论于2008-5-10 17: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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