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计划8号坐白天的火车回学校,可是因为有六级信息采集,所以买了今晚的票出发去学校了,这篇日志也是在火车上用手机的记事本写的,也没啥带及,就索性多写点了。。。
蹲倒驴
买票的时候回奶奶家,奶奶家所在的小区正在开始装集中供热,大块方石头拼起的道路被掀起。。。缝隙里生长多年的野草也被掘出。。大家都把它们叫作"蹲倒驴",呵呵真形相。这种野草真坚韧,不像普通草坪上的是一条一条叶子的,而是一束叶子卷在一起,像树一样分岔生长,最后会长出毛毛虫一样的穗子,作为一名学过植物学的大学生却说不上这种普普通统的野草的名字挺惭愧。。。反正这种野草的根深深扎在石块缝里,茎叶真坚固,很难拔起,草不高,贴着地面生长,人必须蹲在地上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拔的出拽的断,可是付出的代价可能是你要狠狠的向后坐地上。。。蹲倒驴由此而来,它们就这么遍布在这个不劳算古老更不能说是新的小区里的人们不常经过的道路上,给人一种有点荒芜的感觉。。。
花坛
一同被掘开的是旁边的一个花坛,一个放在周围所有花坛里来比不太精致的花坛。。。恩,随然我不老,很多年也不住奶奶家,但是我还是有资格说,这些花坛是我看着它们长大的。不晚于93年我幼儿园时候它们的诞生我还记得,在居民楼完成后,这些花坛在空闲的平地上被用红砖和水泥修筑起来,外面摸了水泥,然后和周围的楼一起被密密的喷上了一层不粗也不细的黄色和白色混杂的小石头或者说是大砂粒,然后不知从什么地方有大的反斗车驶来,卸下一车车黄土在里面,有一些还驻留在小区里以一个眼睛有点毛病在现在"大平"开的百货店办公的每次都念不出我的轩,而叫我江雪的年轻男人为带表的工人把它们铺满。那些黄土在还堆成小山没有被铺开的时候我有去玩过,给我的感觉是土粒非常细,像尘土一样,绵绵的软软的,湿润的散发着馨香。后来,它们被粗略的压实,种上一些细细的树木,还有草坪,边缘栽上了矮矮的修剪成方形的柏树。就这样,小区的花坛们在时间深渊的最后一刻完整的出现在了小区的很多地方,当然这不包括"工程师楼"以东,夏阿姨家以南的两块,两块中靠南的我倾向于它也是与我上文说的同期建造的,但夏家楼下的我就不知道了,也许在天地大变,创世之初它和里面的软软的翠绿的草坪就存在在那里,暂且不表。
这些并不华丽甚至有点简陋的花坛在建成之后成了我的乐园,我经常越过柏树篱拨开树枝,掠去粘在脸上的蛛丝,跨过石坎,像野游的小霍比特人一样到达花坛"深处"(大约深入了7~8米= =!!)。在这些隐秘的丛林深处,自顾自的玩耍,记得在小学的什么时候,家里有两只小龟养在有假山的鱼缸里,喂食小草鱼,后来有一只淘气的爬到假山顶,跳下来,落在鱼缸外,不知过了多久,被发现渴死在放杂物的工具缝隙里,哀恸的我,找到一把照顾炉子的小铲子,捧着小龟,麻木的来到我在丛林里开辟的的小小据点,深深的挖掘,在里面,用收集的最完整完全没缺角的红砖垒起一个方型的精致的墓穴,把小龟装在一个正好合它尺寸的火柴盒里装殓起来,郑重的安葬进去,盖上红砖的盖子,密实的压上绵密的黄土,垒起一个两层的小小的台子 周围的杂草细细的都除掉,黄土拍的平平整整的,台子后面竖起一块砖头当墓碑,最后还要在前面插上三根树枝,好像用来祭奠的香一样,一切工程完成了,踏上归程,三步一回头五步一徘徊,恋恋不舍得回到家,还要趴在阳台的窗上,看到视线模糊。结果第二天发现小龟的陵被毁了,碑倒在一边,台子和香火被踏平,我真生气也真伤心,又下去修葺一新。。。还在阳台上监视,可是无甚发现。后又被毁,再修,如此这般几回合,最后妥协,只是把那里做的很平整,不再垒筑地面建筑。。。所以只能把哀思寄托于黄土之下了。。。
再后来,另一只小龟也不幸得眼病死去,依上例,在旁边的一棵树下,筑墓安葬。。。
我也少再进入丛林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