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过年了,先前的烦躁不安平息了好多,因为有年,因为快过年了。
打电话回家给父亲,并没有说什么闹心的话啊,父亲还是把我的电话给挂了,说我一个人在外面漂泊了这么些年还不成家,说我眼高手低,心如天高,命只纸薄。让我不得不在平日里很好睡的夜晚,牺牲我的睡眠时间好好想父亲的话,好好想想到底这些年来是不是我真的眼高手低了,还是真的没遇上,又或者是曾经遇上的都让我错过了?又认真想了想我和月,在这近一个月里,我们发生了一些些冲突,也可以说是方式和目标不同吧。两个完全陌生的人一下子接受对方的全部是很难,更何况我们在一起了解的时间驱指可数。
我一直在想2008年我应该做些什么,我还能在现在这个让我郁闷的单位呆多久,每每看到公司高层(其实我也算是高层了,只是在这里除非了某姓的一家人外,其他全是执行者,职位只不过是个摆设)对员工百般刻扣时,心里都有无比的心淡和漠然。越发的没了工作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