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出门,催款没消息。
一个人无聊,约了MM在拱北瞎晃,两个人去吃全家桶,好饱,展开肚皮,也没能干完,她约的供应商到了,我只好独自一个人在街上流浪,洗头发,护肤。
做完这些,老大儿子的生日宴会已经迟到了近二十分钟,匆匆赶到地点,已经聚集了N多熟悉及陌生的驴友,好多久违的面孔,忍不住一个个打量,在陌生中寻找熟悉,在熟悉中打量陌生。
电话来了,是他的,从香港回澳门近两个月了,我们都还没见,只好不负责任的丢下晚宴,附约,几年了,彼此都变了不少,如果真要分两个极端,至少从表面看我幸福了,他却没有放开。
他约了下次见面的时间,我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