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16:45分,去工地,检验钢筋。
七月的天气,疯狂而肆虐,晒在头顶,火辣辣的疼,疼得自逼心扉。
看见罗工,一个经验丰富却有些许自大的人,开始歇顶,看着光亮的地带,笑。喜欢这样的人,骄傲而自大着。
杨工告诉他,G型一偏是我做的,做的很认真。罗工笑,说还没有看。有问题就批评我。
我有点腼腆的表白:呵呵。
一群人去工地验筋。看别人的图,对照工地现场,认真的想自己的图。哪里哪里需要改进,以后,需要注意哪里和哪里。
回来,习惯的收着小费。知道不多,一定是50吧。
这次拿到手的,居然是个信封装着。
刹时傻傻的呆住。
好熟悉的信封。曾经,一直收到宁一样颜色的信封。
急忙翻到背面,看封口处。"sealed by kiss",只是没有这样的字。
一路沉默,原来,她留给我的记忆根深蒂固。
用过心的记忆,有道很深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