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活血肉模糊,我知道这是事实,忘却了快乐的方式,于是沉沦。
我那么的笃定,却不曾遇见倾心的刹那。用记忆将自己的青春一刀一刀地凌迟。冷冷的舔着自己的忧郁着的血液,镜子里的笑容如鬼魅般的迷人。
妍告诉我那样那样的世界,我是如此如此的傻。我无力辩驳,她说的如此在理。
我告诉她,不管其中的苦味如何,这样的结局我无法不信服,为一个不值得的女子埋葬了飞扬的青春。
这样的人如此可悲。苦难的记忆是自己沉迷的自慰,却自得其乐,却甘之如饴。
曾经极度厌倦欺骗,而今却一再的活在虚无的记忆里。身躯在一点一点的干涸。我咎由自取。却自怜自艾。
对于坚贞的爱情,我也许相信,也许不相信,这样的信念,这么可悲。
我听见破灭的声音,在纷乱中碎了一地,我猛然全身颤抖起来。那么胆怯,那么胆怯,人都肮脏,一个声音在冷笑。
我想睡去不再醒来,干净的睡去。
树树说,看着我的样子,她是如此如此的心痛。我从来没有如此平静过,我想抱着树树,因为她会颤抖,我想抱着她,很紧很紧地抱着她。她是我心疼的小孩。
树树有艳丽而纠结的字,我看的懂。她在乎自己的感觉,她那么的在乎。
我猛然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
我只有一个暖房,一个不怎么结实的暖房。
我像个被唾弃的玩具,安静的生活在阴霾的深处。